Stellae cadunt

简而言之，在这个宇宙里，蝙蝠侠被压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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扭断人骨头的声音，他听过很多遍，相同的一声闷响、一声咔，或许有点清脆，然后接着发出的就会是惨叫声，因为疼痛和痛苦。

但是颈椎不一样。

颈椎太过重要了，太过致命，以至于这是蝙蝠侠第一次听见它被拧断的声音。

轻微的，可以这么形容。

他低头看着，小丑软绵绵的身体挂在他的手上，白色的面孔还挂着笑意，像是满足的，他让小丑得逞了，顺应了小丑的意思，但是从某种角度上来讲，他不后悔。

这不是他第一次试图杀死小丑，但上一次被超人阻止了，他回来之后进行另一次的谋划。

真的有人会觉得，当蝙蝠侠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情的时候，会做不到吗？

他颇有些傲慢-的这样想。

布鲁斯看见从尸体五官里流出的血液，后知后觉的松开了手，染上红色的身体和手套分开，掉在地上，发出闷响。

他站了两秒，然后听见身旁的动静。

夜翼站在那里，安静的。

他看了看夜翼又看了看小丑。

“我要去自首。”

蝙蝠侠说。

这是十分非常正常的，杀人了之后，犯罪了之后，去自首，难道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？

他看着夜翼，好像可以透过那件制服看见其下的年轻人。

他的儿子。

“你想都别想。”夜翼回答。

“如果你要因为这件破事去自首的话我就跟在你身后说夜翼是同谋。”

布鲁斯看了看夜翼又看了看小丑，现在地上的那个已经开始降温了，血液停止扩大，只是停在那里。

“好吧。”

他答应。

现在变成两个人站在一起看小丑（的尸体）。

既然不打算自首，那就是要掩埋事实。

“我知道附近有一条很棒的下水道——”

“分尸。”

他们两人同时开口，又面面相窥。

最后夜翼后退：“好吧，分尸是更合适的选择。”

“然后是焚烧，或者可以直接跳到这一步。”他沉思。

“韦恩投资的有殡仪馆，我们可以去开个炉子，没有人会问的。”蝙蝠侠在几秒的沉默后提出了可行方案，而夜翼止不住地摇头，脸上的表情难以言喻。

“但我们需要伪装，尸体也是。”

他只能这么回答，还是在摇头，好像要把眼前的一切当成幻象摇走。

“诚实的说，我仍然不敢相信你真的这么做了，B。”在搬运尸体的时候迪克说。

“我现在在想为什么没有早点这么干。”

蝙蝠侠回答：“其实感觉没有那么糟。”

“那你——”

“不，蝙蝠侠还是要退休。”

“好吧。”